划水冠军

寒风将寄予雄鹰自由。

七夕快乐小鹦鹉【…… 本死线战士来了。

@三垣

不打tag 我们当做无事发生。















大卫难得有闲心地仰头寻觅高楼大厦之间的星光,即便那种东西明明是如同碎片一样的存在——随手就可以捏碎。

用手肘抵住门把,上身施加力气,推开门走进咖啡店。醇香的气息在鼻腔内扩散开来,店长与店员小声的交谈、瓷杯与勺子叮咚的碰撞声全部涌入了耳中。

“欢迎光临!”在这样的交响曲中,方才进门的那人听到了与众不同的声音。准点到达岗位的服务生刚系上半截式围裙就放下了整领结这事,迈着步子以微笑待人。

“等、等等…大卫?!”
“哟,辛巴德会·长。”

第一天上任就被熟人光顾了工作地点的学生会会长感受到了莫大的挑战,果然命运这种东西就是神对世人的莫名愚弄…、但现在不是可以考虑这种事的时候。

…把他当做客人看待就可以了。辛巴德笑着说,“在校外不把我当做学生会会长也可以。需要点什么吗?”

标准的躬身,还有服务生特有的笑容。大卫哼了一声,好像在说混入凡夫俗子之间的辛巴德可笑得异常。照他的指示,辛巴德端来一杯柠檬水还有味道沉得很的咖啡。辛巴德并不喜欢咖啡的苦味,相比之下还是酒更和他的胃口。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咖啡和柠檬水一起喝的作法。

然后大卫把咖啡推向在桌边等待的辛巴德,看向他说:“这杯是你的。”

……哈啊?!这么说你是在名正言顺地花我的钱了?辛巴德险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揉了揉后颈,一天打三份工的会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虽然更像是要求。

“可这是客人的委托,你没办法拒绝吧。”

语气明显有在较劲,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二人就有的比拼。

明明出钱的不是你吧……?!辛巴德感觉周围原先在切切私语的人越来越安静了,只剩下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地燃烧,差一点就炸开了。他想着见到下一个客人会是何年何月,现在能不能去洗盘子或者让店长立刻关店了。

不行不行,整理完思绪的辛巴德觉得自己还不能就这么放弃。

你也总不至于亲手把咖啡倒掉吧,辛巴德。大卫朝着受害人的方向笑了。哪里知道辛巴德会提着杯柄向周边的小女生打了招呼。

“这位可爱的小姐,愿意尝一尝本店新出品的咖啡吗!哪怕是为了我也好喔。”眨巴着眼睛做出无害的样子,用没有人会拒绝的微笑来装饰自己。甚至一把拉过对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膛。

…输了。想不到竟然用这样无聊的手段来赢。

忽然间咖啡店的那座大钟敲了九下,现在已是晚上九点。本来夜间来店的客人也不多,工作人员也已经走得稀稀拉拉的。辛巴德也不想熬夜,他只想回家用钥匙旋开锁孔然后扑到沙发上拆开啤酒罐。

作为从青年到大学都作为会长的邻居大卫看得出来那人在想什么,发出了背德一般的邀请,“喂,今天你就翘班吧。”

“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班啊!”
“那又怎么样,这里的薪水也不高吧。”
“这样说会糟人嫌的啊!?”
“我也不是专程来喝咖啡的啊。”所谓执勤其实和上课签到就是一个道理。

……………………

总而言之,辛巴德在不遭人嫌的情况下被拉出了工作岗位,虽然他不明白既然不是来喝咖啡的话大卫为什么还要专程过来。

回去的路上还下了雨,但大卫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一样打了伞。辛巴德问他伞是从哪里来的,大卫无所谓地笑笑,说着从晚自习上开溜时走廊上顺来的,管它是哪里来的。

“……那你记得还回去啊?!”

经历了两件类似的事,还倒付了前的疲惫不堪的辛巴德有些呼吸紊乱。但是大卫蹊跷的那些行为还是萦绕在他心里,他忽然按住了打伞者的肩膀,对方则吓了一跳。

“我想、你是不是…”

这样的话着实吊人胃口。大卫觉得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就被对方察觉到了,于是撑伞的手有所歪斜。“怎么?”

“你是不是还浪费了那一杯柠檬水。”

……………………

到家门口时,二人都松了一口气。辛巴德是因为一天终于结束了,大卫是因为他所想的没有被察觉。今晚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单纯拿奇特来形容。

钥匙插入锁孔,辛巴德拉开家门的那一刻大卫背对着他。二人呼吸相闻,就和平时无论去哪里都一样。

———因为午觉没睡好所以接下来是乱写一气
     忽然的严肃感注意 没头没脑结尾注意———
































然后他就听见了辛巴德开口说出的话。

“我发觉与你待在一块很有意思,大卫。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交往吧。”

……嗯?这个人在擅作主张地说些什么?
然后浮现在眼前的是好像走马灯。从十几岁开始到现如今,两个人的所作所为以及风格都是惊人的吻合。于是其中一方率先明白了、他们两都是特别的,因为不知道的缘由。

看得见事物前进的方向——只有他们来带领别人前进,因为他们是特异的。不被理解不渴求理解,从一件件小事中窥见依稀可见的未来时早已忘记了生而为人的事实。或许在哪一个时空这样的二人早已联手,直至所谓命运的尽头。

“好啊。”

踏入这份感情的瞬间,二人就已经坠入所谓的死亡。双方都觉得自己势在必得,却肯定想不到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在对方耳边低低的私语,并不能将身体和灵魂全部侵占。而且就算得到了也不够,垫脚石永远不嫌多,一个落下了另一个必定会腾空。

或许只是在渴望如黑洞一样奇观异彩的东西。

对这样的事物无法撒手、输的人究竟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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