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えて?

抱歉但是境右人不要fo><

狂暴北极拉郎组长。

博all 极左不过激推 无法接受除了傀境傀,博境以外的任何极右 合掌🙏!

【境傀】非免费服务

那什么的傀影站假街,短,很雷很假,注意左右,祝小燕鸥生日快乐作(傀影:?)

ooc,ooc,ooc




博士食指指天,右脚点地,义正言辞地把嘴一开一合。总之你是得去,他说,今天一般的特种干员们都休息了,红跟凯尔希去执行清扫任务了,砾是小姑娘,她一个人去那种场合多尴尬。傀影想,博士似乎也忘了少女的骑士身份,但他明白场合,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要没有阿米娅,那他说什么也没用。

你可别歧视那种工作者,矿石病把大家搅得都不安生,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傀影耳边流过博士的发言,一嗅,发觉到甜腻的分子在空气中乱窜。原来如此,巧克力味理智口服液。傀影抖了抖耳朵。他最后还是妥了协,备了两把短刀就摸黑下了母舰。短刀是雷神工业的最新制品,广告铺天盖贴满过整个卡西米尔。

罗德岛与一位龙门富商达成了协议,岛为他可怜的女儿医治矿石病,而富商提供大把大把的…钞票,是的,可能比医疗部的年收入总和还多。然而白纸黑字落实的第二天,富商就惊慌失措地找上门来,他说自己的钱没了,一块也翻不出来,而他的下人又不知所踪,一觉醒来他的保险柜里空空如也。

傀影站在街边,立耳一颤一颤,貌似不习惯没穿斗篷的场合。他左转右转,最后还是回到第十八街区的路灯下。头顶上的小虫子正对着红区的新客人窃窃私语。今天早上罗德岛情报部门发来短讯,说是见到了那个下人在龙门红灯区窜走。他似乎并不着急带着赃款逃离,反而愿意再留恋一会儿龙门的烟火气。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个故事。

人太多了。傀影想,看着大街小巷里流动着的人群像果酱一样挪动几步又退回来,然后再晃动着前进,无休无止。菲林脱下破布后便暴露出自己精瘦的身体,硬挺的线条在龙门红区的路灯下拘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傀影想,至少派出虚影……他的想法刚刚产生,影子就在他背后无言地就位。去找他。傀影把手指贴在唇边,试图让自己提起精神般轻轻一咬。虚影闻声而动,很快路灯下又只剩他一个了。

他西装笔挺,面色偏白,蹙着眉表情似笑非笑,这足以吸引一部分有那种兴趣爱好的人。很快他就感觉到四周聚集而来的视线,仿佛要把他的裤子烧出一个洞。真可怕,他在心里默默评价,预备转身就离开。

一时间他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手上还带着饭后茶点的油腻,指尖一上一下刮过他肩胛的皮肤。傀影毫不犹豫将对方一把拉过,擒住腕部的力道足以撕碎轻型的装甲,他猛然往后一拽,听到对方的惨号声却又惊讶地停住了动作。

炎国人说人生不过大起大落,那么现在傀影的命运也是如此。方才虚影完全走错了地方,因为目标此刻正在他面前。这个龙门男人留着两瓣西式胡子,挺起个大肚子正哆嗦着揉捏自己茶点被拧短的手腕。捉他回去并不困难,傀影上前一步,忍住自己嘴角下弯的趋势有礼地鞠躬,但这里人太多了,他要不动声色地将猎物终结在黑暗里。

傀影努力压下自己皱眉的冲动,转而以淡淡的微笑示人。我知道您想做什么,但首先,需要您为了我支付代价。





那个胖男人很容易就中了圈套,刺客正不紧不慢去向他的住所。旅馆昏黄的灯光和发霉的墙纸让傀影想起维多利亚的小型度假村,潮湿的地板把他的鞋底黏住了,刺客不得放慢步伐,他压下自己舌尖的苦味装作心情愉悦的模样,腰间被外套完美包裹的匕首无声冷笑。胖男人以为自己钓上了好情人,兴致勃勃地与他讨论起龙门红区的生意来。

"你也知道的,维多利亚那块儿的服务是一天比一天不行啦……倒是龙门,哎,真是个好地方,只要不是感染者,你就能拥有梦中的一切。"

"看来您也对那些人有意见?"傀影下意识拉长了衣领,哪怕他在出发前就已经把自己的脖颈裹得严实。他们走进电梯,电梯升向四层。

"哈!他们带来瘟疫和破坏,简直就是人人喊打的贱老鼠!…哎,你可别有意见,这就是社会啊,那些小姑娘家家才提倡人人平等权益保障。"

结束了这个话题,胖男人又开始油腔滑调地谈论音乐和文学。一看就是为了招摇撞骗情人胡乱学来的,傀影想,发觉电梯要登顶了。猎手清了清嗓子,转向猎物。胖男人发现眼前的人用月亮一样澄澈的目光看向自己,金色的竖瞳如同诉说着他的秘密。谁都不再说话。接着,傀影缓缓地,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扣,惹得对方欢欣地吞下一口唾沫。

那么,祝我们都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傀影解除了自己的笑容彻底敞开外套用力一握,匕首的锋芒直晃晃冲胖男人刺去。对方甚至来不及尖叫,拍打着电梯壁脸上的肥肉都扭曲在一起,挣扎的姿态好像地上的爬虫。但傀影没有刺,与之相反的,他把匕首静止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随后松开。胖男人这时才发现眼前的菲林颈部有着一片硕大的、漆黑的结晶群。

"你是!感,感染……"

啪。在猎物将目光移至匕首上的那一刻,傀影俯身狠狠击掌,尖锐的声波划破空气,胖男人可怜脆弱的神经就在一刹那断了线。很快猎物就不再动弹了,只是嘴角抽搐着冒出些许白沫。

门开。傀影紧了把外套,毫不犹豫走了出去。他没忘记搜出男人的房卡。服务生在未来一个小时又要送一个喝高了的客人送进医院。

"看来这里是用不上我了?"傀影撇头,发现虚影安静地站在一旁。虚影身后还有一个青年正挥手招呼他。恋人之间总有特殊的感应方式,他熟悉极境的气息。他没过去,只是颔首等待虚影无言消融在自己身边。极境于是自己走了过去,他瞟了一眼电梯里昏过去的罪魁祸首,啧啧两声心里念叨真惨。

"博士后悔啦,他觉得自己对不住你,于是又派了增援过来。"极境笑了笑,左手不自觉插进自己脑后的发丝,"估计阿米娅现在在数落他呢。顺带一提,赃款不在他的旅馆房间里。"极境高调地提起手上的箱子,金属光泽与地上的影子交错缠绵,一时让傀影觉得恍惚。

估计是看傀影一直没说话,极境尴尬万分,"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功劳全被占了?不是的不是的,我待会肯定把你的功劳一五一十说给博士听。唔喔……"极境被突如其来的接触唬住了。太近,太近!傀影把双手环到他肩上,下颚轻轻落在上边。一时间,吐息,电梯下行的闷声,箱子拖在地上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极境深切地感到不安。"傀,傀影?你还好吗?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噤声。"傀影的指尖悄然抚上极境的嘴唇,极境甚至要停止呼吸。他觉得这间旅馆实在太湿,太暗,太窄了,一点空气也进不到他的肺泡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到极境唇上,但此刻黎博利的心里却刮起了风暴。傀影不再有给予片刻温存的意愿,他转头离去,不看极境作何反应。

"哇,哇哦……这个也是要收费的吗?"

傀影忍俊不禁,下意识勾起嘴角,这是免费服务,他说。不曾想到黎博利这回反应很快,自己的手被生涩的力量给拉住,动作轻缓却又不好回绝。傀影回头,黎博利的脸颊在偏红的灯光下泛出一层粉色,他预备要说的话全部消融在接下来的这个长吻里。我收下了。这是极境风格的对他的回应。

【傀影&极境 无差】ピアノ泥棒

乌有出现前skade二子与末子的拉郎故事。


!存在大量捏造 出现路人角色

!有奇怪的要素,缺乏常识依据

!清水 cp意味很淡 当纯友情看也没问题

!无差 是无差





Summary:他的良知警醒他不要偷窃。他确实没有偷,却得到了比面包更美丽的事物。




傀影披着陌生的斗篷站在陌生的夜空下看着陌生的房子,肚子里一头狮子正在饥肠辘辘地吼叫。他咽了口唾沫,再度将好饿这两个词汇拌着口水咽下。他想起自己的好友碧绿的眼眸与严肃的语气。"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生着一样棕褐色头发的女菲林在记忆中按住他肩膀,"但就是不能偷窃,不能变得和他们一样。"



"可是伊芙,"少年的口吻就犹如圆舞曲一样悠远,"他们拿石子揍我的时候你却让我反抗。斗殴也同样可耻。"他不自在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衣领,想了想又拉上。"那不一样!"伊芙高声反对,女孩的高音把傀影带回了过去。



傀影唱得最好,而明星受到的侧目总是更多。所以当剧团的大人们表示完对他的夸赞携带着乐谱离开,傀影背后的影子就会被无限拉长,黑压压的一团像是天灾来袭前永不散去的阴云。凭什么你唱得最好,凭什么你受到表扬?傀影尚不能分辨绝大事物的对错,但他能察觉一首曲子的旋律是否尖锐。影子——菲林小孩的,卡斯特小孩的以及鲁珀小孩的,团团围住他的生活,趁着维多利亚老式的蒸汽机咳嗽出的蒸汽熏黑他的眼睛,影子便会扑上来摁住他拉扯他,就差打开他的嘴巴检查他的喉咙是什么构造。于是从某天起他就只会带着扎眼的豁口,已干的血液去找伊芙。伊芙狠狠咬着下唇,美妙的童声却变成支离破碎的词句。她攥紧傀影的手,举起又放下。



"反抗啊,傀影,反抗!"



对不起,伊芙。傀影拉紧了他今早才拿到的新斗篷,黑色的布团把他包裹得像只月光下的蝙蝠。可我真的很饿。



他想起自己本日的晚饭又被那些影子倒翻了。



-



这是整个城市我能找到最低的烟囱了。傀影爬到屋顶时想。我很饿,所以我需要去偷。不偷其实也可以,比如找份工作。但我还不能工作,我也不想那么早就要和蒸汽早晚相伴。



他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减小面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烟囱太窄了。冰原信使就是从烟囱里进到每家每户的,他明明有着白白的大胡子和胖胖的躯体,为什么下烟囱就能比自己轻松?



烟囱很久没清理过了,灰尘直直往他的眼里扑,他在下坠中紧紧捂上双眼,却不曾料想自己张大了嘴,那些黑色的灰色的颗粒鼓足了劲窜如他的喉咙,他难受得把眉毛拧了三圈又三圈。我以后如果可以住带烟囱的房子——傀影的想象力出乎意料得好——我就每天清理一次烟囱。



窃贼第一次入室盗窃,过程多灾多难但结果尚令人满意。他从壁炉里直溜溜滑出来,脑后没有煤渣只有灰尘,披风完完整整地把他的下身包了个结实。傀影贯彻小偷的修养,一把跳起来环顾四周,小刀的刀柄硌在他稚嫩的肌肤上留下粉红的印记,他还不习惯,但是他可以忍耐。客厅里没有人,炉子里连煤炭都没有,这或许是间空屋。



在他右边是窗棂的投影,同时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动了动耳朵。月光从南面的窗照进来,和灰尘一同挂在他身后,耳语道:你现在孑然一身了。可是我已经来了,那就必须找点吃的再走。



这时傀影才发现室内出奇的大,墙壁正中挂了把细长的佩剑,融在黑夜里的锋芒向他的愧疚心下了战书,大理石地板稳稳托着他的鞋底,灰白色的装潢仿佛对他的存在不屑一顾。他莫名感到寒冷与难过,因为他小小的身体并不对这间房子造成任何威胁,他甚至没有十分坚定要来行窃,在滑下烟囱时他还犹豫了,他甚至有一刻想过直接从正门走出去自首,告诉他的好朋友伊芙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看见剧团朝着南边一路走下,奇怪文字写着的指示牌越来越多,他们走的路也变得越来越潮湿。到后来,他讶异地发现路人们都变得沉默寡言,街道上的人稀稀落落几乎没有。等到某个早晨,他偶然一眼瞥到阳光下的一片蔚蓝,他才惊讶地睁大眼睛明白自己的地理位置。他们已经从维多利亚到了海边!但是海边,海边……那不是他们能见到的景象。很少有人能见到海,更何况是他们这样小小的剧团?书上说过,有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大海。大海是从天地开辟的裂缝中流出来的泪水,据说最原始的泰拉人现在还活在海里——可是这些没说出口的话他只能拌着唾沫一同咽下去了。不管把自己的故事说得多么宏伟,现在他也只是一个为生计所迫的小偷。傀影深吸一口气。



可惜他的呼吸马上被另一件事勾走了,傀影金色的竖瞳在顷刻间圆滚地铺开在他眼眶里,他的心间像有十几个女高音在歌唱,血液一下涌上他的大脑,晕乎乎的感觉甚至让傀影站不住了。在月光忽视的角落,竟然有着一位身着黑白的佳人静静伫立。灰尘在月的光束下流动,仿佛是特意为它布景,映衬这位小姐的动人。一架钢琴,傀影揉揉眼睛仔细确认了一遍——还很有可能是名品!这时候,他脑内的海啦神话啦乐章啦,甚至伊芙的叮嘱也好全部被扔进了垃圾桶。小菲林最梦寐以求的就是弹奏这样一架钢琴,或许是在舞台上又或许是在音乐厅里,不,其实在哪里弹都无所谓。傀影无数次幻想自己的指尖划过琴键的场面,钢琴配合着他的乐感唱出婉转动人的歌曲,柔和的灯光从他的耳朵流到他的身体,再窜上他的指尖拥抱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爱钢琴,这事他甚至不曾对伊芙提起,他害怕说出口来,影子就会缠上他破坏他的幸福与梦想。他曾无数次将目光投到老师们演奏的钢琴上却又立刻把它收回。接到一些富裕剧院的演出时,他还对管风琴评头论足。不一样。傀影想着,钢琴的声音没有那么粗重,却能让一个五音不全的人的歌声听上去不那么糟糕,也能让合唱团的歌者们在高潮部分落下泪来。管风琴像他的老师,将他一步一步引上剧院的舞台,而钢琴,钢琴是他心目中永远柔软的那一部分,驯化了他的年少无知,接纳他对音乐的惊人天赋。每想到有天他能唱出一首钢琴伴奏的歌他的脸上就不觉浮现微笑。傀影的手颤抖,他接近狂喜地跨过月光去触碰自己的音乐女神。



"喂,你是谁?"



-



短短一句话却化作巨型源石炸药把傀影脑海里的音乐梦炸了个稀碎。他不知道小偷有没有职业操守这回事,但在方才他已经从伟大的音乐家堕落成现实的盗贼。身为狡诈的代表,这简直可耻。傀影试图压低自己的眉眼双脚开立,摆明自己意图进攻的态度。可是小偷为什么要战斗?他不该翻窗逃跑吗?脑袋里咕嘟咕嘟的疑问冒着泡飞到半空中然后碎裂,而傀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握紧刀柄。



"再问一遍,你是谁啊?"



午夜两点的秒针滴答滴答,菲林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美梦的僭越。这栋房子的主人站在他面前,但似乎不为他的存在而难堪。傀影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感知到恐惧,甚至没有询问他在干什么的意图。对方只是好奇地、人畜无害地立在自己面前,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仅此而已。



最后还是房主先动了脚步。傀影没由来地觉得自己拿着小刀很多余。他看见深灰的发丝和浮沉一起流动在月光下。他想说什么,开合唇瓣,转动舌尖,颤动喉咙,但最后只能拿着如同垂死的目光来凝视对方。



我应当听伊芙的话的,傀影想。我不应该因为想要一口面包就去行窃…至少我还有这件新斗篷,或许我可以向路人乞求食物,啊,但是这里的大街上连行人都没有几个。不对,应该向老师们求助,可是他们除了教我唱歌并不管理我们的生活。他们也许也是影子,躲藏在幕后的黑暗让我无迹可寻…我眼前这个人是黎博利,我的力气说不定比他大,可以将他摁倒在地。



"稍微等等,我没搞清现状。你是匹诺曹吗?"



"...什么?"



"嗯,就是,你看过木偶奇遇记没?"菲林呆然地摇了摇头。"哦,那其实也没关系。就是一个木匠半夜梦见天使下凡,赐予了他心爱的木偶生命。你也是半夜出现在我家,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匹诺曹。"



你没看见我斗篷上的灰吗?傀影感觉自己像吃了煤渣一样感到难熬又无处申辩。他没有听过木偶的历险,哪怕如此他也觉得对面的思维着实跳脱奇怪。"我不是什么木偶。也不关心你是谁。"



"可是我很关心。我一直以来都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天使会半夜赐福木偶。"黎博利的话语句句绕过傀影入室盗窃(未遂)的原因,反而围绕他的身世展开。莫名其妙的对话把菲林的脑子绕昏了头以至于他开始龇牙咧嘴高声道:我不管什么天使,我是来——



"哦!对了我是不是还没向你介绍过我自己我叫极境,维多利亚语里象征着'冰原'的那个极境。这栋房子是我家,我的父母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我觉得好无聊。我有向你提起过我的剑术老师吗,他简直就是木头中的木头钢铁中的钢铁…"



傀影从物理曾面上觉得自己耳朵炸了。小菲林哪懂这些,他只是想吃块面包弥补自己逝去的晚餐粥。老师口中的明星对声音的敏感度比起常人翻了个倍。他捂上自己的耳朵(上面那双),提起自己从不使用的高声部唱法去喊去撕扯,他真的饿了,腹腔空空只剩下点空气可以挤压上来当能量用。



"别再说了!!"



午夜的钟滴答滴答转。傀影拿斗篷两边把自己的脸包起来,崩溃得有些晕乎。极境则被自己的唾沫卡住了,不上不下的呼吸让他几近晕厥。不过言辞是这个小黎博利的长枪与利剑,捅穿沉默的壁垒是他的拿手好戏,"高音!!泰拉啊!你竟然会唱歌!!"



极境几步上前紧握住傀影的双肘,丝毫不在意又把小刀距离自己只有咫尺。"在这里!在伊比利亚!竟然有人会唱歌!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什么好事都给我撞上了拜托请你一定要给我唱一首,你想怎样都行。"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二者都把可怜的小菲林绕得晕晕乎乎的。他在不到十分钟里大概知道了整个伊比利亚的咨询。傀影想,天亮之后,我是不是该去自首?



-



麦粉被吸食进食道,表皮被切碎成残渣。这下轮到极境惊奇了,他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刚才心目中的匹诺曹对着一篮子的面包风卷残云自己则被丢在一旁。看来我找错人了,他不是匹诺曹,木偶小孩才不会这么吃东西。极境失望地想。不过至少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歌唱家。好容易结束了补餐,傀影难以自制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他下意识捂住了嘴十分不好意思,扭过头说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那你现在能唱了吗?"极境甩开自己的疑虑蹦到傀影面前,灰色的眼睛里好像要发出光。答应了他的话就该做到。而且我不觉得他能构成什么威胁。傀影点点头,跟在极境后边走回客厅。



他又和自己的音乐女神相遇。



他的钢琴——其实琴不是他自己的,但他想要。然而他又拿不到,因为琴很重很贵,自己又没法向伊芙解释自己怎样弄到了一架钢琴。所以他只能在心里给琴变更了称谓,恶意为它刻上自己的名字。偷窃可耻,傀影却不再被伊芙的警告动摇。可我真的想要这架钢琴。



既然不能偷走,那弹两下总没问题吧。傀影有些痴迷,把目光倾泄到黑色的翻盖上。"呃,哦。你原来想弹钢琴?那也行啊。琴凳太高了我来扶你上去吧。"极境感到理亏,但又不想对到手的歌声轻言放弃,只能陪笑帮了傀影。



他摸到琴键了!提起翻盖那一刻如同帮艺术女神提起裙角,傀影有点羞愧,但是惊喜更多。他不忍闭上眼,怕这火柴燃尽的时间让美梦溜走。他还没有按,这是演奏前对乐器的礼拜。其实老师未曾教过他乐器,所以能不能弹他心里没底。太好笑了,哪个演奏者上了舞台才告诉观众自己不会乐器啊?反正无论这次荒唐的行窃还是弹琴都是赶死鸭子上架,那他顺理成章地可以弹奏。他应该弹奏。



极境视角的傀影就没那么虔诚了。他只看到男孩抚摸琴键了五分钟,一滴歌声都没有从嗓子里泄出来。"嗯…你难道不会弹吗?你只是喜欢钢琴吗?"傀影可听不得这话,他虽年轻,却也有着不输伟人的好胜心。傀影几乎是瞪了极境一眼,菲林竖长的瞳孔把极境吓得僵僵。不唱还不让我说啦...他小声反驳。



傀影面对着钢琴,深呼吸,开始生平第一次演奏会。摁下第一个琴键时貌似太快了,他懊恼又不能去追悔,答应他人的事要做到,演技再糟糕也要唱完整首歌。他摁下第二个,第三个,记忆中那些与琴声关联的画面很自然地浮现出来。还未长开的指节在跃动中寻找落脚点,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琴键却有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一切都那么容易,他的手臂与手背自然连成一条直线,手不曾垂落到钢琴上。脚尖打着拍,乐谱刻在心里——这才不是机械的动作复制。至于曲目,他搬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叙事曲。与钢琴相伴,傀影的情感近乎自满。他带着骄傲,把心声与歌声串成线,怎么样啊,我的演奏,他得意地抬手挺胸,有模有样地与自己的女神进行着亲密的谈话。



天灾来势汹汹,有人反应不及所以死去,而傀影一行是死亡的漏网之鱼。当他与众人因无处可去而绝望,一个路过的剧团将他们慷慨接纳。我们去哪?他问当年的大人们。去我们能歌唱的地方。如果可以我们就走遍世界。他尚不知道世界有多么宽广,毕竟人们使用"大地"的次数胜过"世界"。总比村庄大吧。他迈开脚步,一走便是数年。



然后就是他的天赋被挖掘。他的老师,一个高个子的菲林曾在听完他的独唱后狂喜地抱住他。他说傀影,你不知道你的歌声会带来什么。会带来什么?能够让自己的同伴们路过集市时不再物色行人的钱包吗?能够舒缓伊芙总是忧心忡忡的眉宇吗?能换面包吗?行人的驻足呢?都不可以。他甚至也落到了偷窃才能饱腹的地步,亦或是为了饱腹才采取偷窃,两者没什么差别。那些忧愁与追悔不曾远离他身边,而此刻全部在琴声中爆发。听我的琴声,听我的歌。我最终还是违背了道德,半夜闯入伊比利亚的一间房屋,虽然没有去偷,却是被偷的想法驱使而来。我的童年是破旧与艰辛,我的将来晦暗不明。倘若我像这样,一次一次不听从伊芙的话,那么我的人生一定会变得肮脏。可我只是想填饱肚子,我的同伴也只是想过上好的生活。这是错的吗?那怎样做才算正确呢?太多的疑问了。



他不该在演奏中分心,心里却总是想着给极境一个眼神。那么你会告诉我吗,话很多的黎博利,你生活在海的边缘是否有过这样的无奈呢,当现实无法承载美梦的重量人们便会失坠。要么伪造自己仍在云端的事实,要么早点落到地上面对生活。这可能是时间的问题,终有一天我们会和自己的理想分道扬镳。傀影悲观的结论在演奏的高潮中重重敲定。



而极境,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激昂的歌声。饱满的感情从不出现在伊比利亚,美妙的演奏更是少之又少。对,伊比利亚是个连歌声都禁止的国度。事情发生在极境出生前,过去的伊比利亚人以感情充沛而闻名,如今又因为他们的宵禁而被泰拉遗忘。这是一种自然的震撼,人类对美与艺术的追求天性促使极境身体发颤。他真的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的歌,如今他说什么都显得无力,言辞哪里追得上音乐,对人欲的束缚栓不住艺术的生长。傀影,匹诺曹,天使,亦或是别的什么称呼,我是如此惊喜你愿意为我驻足。极境贪婪地将视线扔到傀影身上,想象自己在给歌唱家扔鲜花。他渴望傀影回应自己一个眼神,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必定有着长久以来他想得到的答案,但是不行,琴手必须专注于自己的音乐。伊比利亚咸湿的海风,晦涩的律令和大人再三的叮嘱,在这段午夜的演唱中失去意义。他与傀影明明才见面不到一小时,却产生了相识数载的错觉。不如我把琴送给他吧,这样他在未来的日子还能继续这样弹唱。



他心怀怪诞的愿望,下一刻思考又烟消云散。极境与傀影的眼睛对上,目光交汇的瞬间让他呼吸停滞。方才贪婪的思想被单纯的音乐轻易击碎,没有人能独占这样的美丽,这段旋律本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天使只是从烟囱滑进了他的家里,哦,他当然知道傀影是从哪里进来的,也知道他要来干嘛。不过在音乐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倘若能让这乐曲延续,那么他会一直支付傀影面包。他们的视线交缠,两人都没有移动,却发觉自己的呼吸与他的相闻,琴没停,极境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泰拉啊,极境追悔莫及地想,这下让我怎么容忍今后没有乐曲的夜晚呢?



"Sun, moon, and stars forgot, upwards I fly..."

(太阳,月亮与星星我尽数忘记,乘着风我向上飞去)



"Still all my song shall be, nearer, my God, to Thee."

(主啊,我渴求自己所吟的歌声都能离你更近)



"......Nearer, my God, to Thee, nearer to Thee!"

(再近一些,我的主啊,更靠近您!)



最后一个琴键起跳,然后一切都归于平静。黑夜再次笼罩两个男孩,但他们已经毫无疑虑了。



-



"所以这架钢琴不是你的。"



"对,对,不过也能算是我的……这是我祖父的遗物,他那个年代人们还没有停止歌唱。"



"听上去是段很美的日子。"



"不止呢。但现在的人们一年内只有狂欢节可以释放自己的本性,绝大多数时候他们都闭口不言。"



"——我错过了好多。"



"为你感到遗憾。但至少你还赶得上现在。"



"什么意思?"



"自由是对当下而言的。"



"这就是音乐家的水平吗?"



"我不是音乐家。我只是一个剧团演员。"



"哪个黑心剧团会雇佣小孩?"



"我们无处可去,他们只是收留我们。生活最终要靠我们自己度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要脱离你自己最熟悉的群体,去过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嗯……我估计这样的话伊芙会骂我。"

"但如果这是我自己要过的生活,那我一定会去。"



"维多利亚人想得好开喔。"



话题终止片刻。



"你知道的,我其实是……"



"那种事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来偷我家钢琴的!祖父珍爱的名品让人眼馋,无可奈何啊。"



"等等,我不是,我一开始没有……"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就那么一小段时间,我想把他送给你。"



"!可那是你祖父的……"



"他已经去世多年了。妈妈说他伴随着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一同去了。"

"我知道这话说着很惊悚但是……真好啊,祖父去世的时候都是自由的。"



"他没有死在床榻间,离开的时候他正在伊比利亚的街道上看着天空。新的布告贴下来了,他正准备去看,谁也没有预料到。"

"他一个待在大街上,看着禁令的颁布让人们不再上街行走。走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留着一片湛蓝。耳边或许还回响着伊比利亚的海潮声。"



"你…难道希望着这样的死亡?"



"哈哈,我不知道。"极境笑着挠挠耳羽。"但我希望自己的消逝能不被任何人发现。除了天空,海洋,这片土地…"



"我不想把自己的身体与思想留给任何人,傀影。"



-



"太阳升起来了。"



"你要走了。"



"……我还不想离开。"



"旅程总是没有征兆地开始。"



"我能再见到你吗?"



"因为你说你们马上就要离开伊比利亚了……所以你以后要找我,认准全泰拉最帅的黎博利。哦,对了,到时候我的头发就不是灰色的了。刘海这边会变白。"



"我不觉得凭那个就可以认出你。"



"那就让我来认出你吧。我会背诵伊比利亚两百多个街道的名字,绝对能记住你。"



"那……"



"嘘,不要说再见。只要我们不说再见,行走的轨迹就不会岔开太远。"



"你也像个音乐家。"



"回去记得翻一翻木偶奇遇记。拜托,别只唱歌不读书。书多棒啊。"



"我还是喜欢面包。"



"也行吧。"



-



后来傀影想,他终归是偷不走那架钢琴的。偷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晦暗的人生没办法被改写。没办法,这片大地的厄运与他开过数种玩笑,自己的半个身子在名叫泰拉的泥沼里下陷。他享受过玫瑰扑开的道路,谢幕时刻如雷鸣般动人的喝彩,维多利亚上流贵族的刮目相看。但是转眼,只是眼睛闭上再睁开,他就丢失了丝绸做的衣物,雪白的领巾被扔在地上当抹布,引以为傲的喉咙里长出可怕的结晶,甚至一度不能发声。贵族转头离去,幕布拉上了再也没打开。艰难的岁月里他无处可去,只剩两把雷神工业打造的匕首。后来他迎来了一位伙伴,但没人能说出猫咪是与自己暂时同行还是要毕生追随。矿石病甚至把他的记忆搅乱得支离破碎,他在维多利亚黑蒙蒙的蒸汽里忘了很多事,故乡的小镇,流浪剧团最后流浪到了哪里,有个和自己生着一样头发的女孩总是出现在梦里,她去世的时候凑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呢?他依旧,什么也道不明。



不过一团糟的回忆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可供拼凑的碎片。傀影现在是罗德岛的雇员,他白天靠划开别人的喉咙过活。而在那么几个子夜,他把歌喉秘密地展露给罗德岛的甲板。



夜空做他的幕布,钢筋水泥充当舞台。演员登场,歌剧开幕,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一成不变。



用自己的方式,他寻找当年那个夜晚的自由已经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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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境出走了。受不了剑术老师的死板是一种原因,伊比利亚的死气沉沉也占了大部分理由。但他还从未向别人说出口过一件事。他不想在灰白装潢的高墙里度过自己的一生。极境听说黎博利可能是飞鸟演化而来的人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应该高飞啊——不该为什么驻足,看遍天地的万般景色。这听上去像是浪子出游的故事,极境无所谓耸耸肩。浪子就浪子吧,我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给我的评价啦。可惜的是飞翔的时光让他盲目,泰拉流行的瘟疫在某天造访了他。于是他就这么,从北边回到南边,从陆地找上海洋,最后在层层冰架后居留于岛。要是真没命了就不行了,跟着罗德岛我也能去很多地方,一年内去十个以上的国家就算成功。极境乐观地把后半段话抛给医疗部干员,喜赢几个白眼。



但在他浅层的意识里有什么除了风景,作战和冬天就要喝热水以外的东西留着。极境记性说不上很差也算不上好。半夜醒来,他总觉得梦境中有个缺口。是什么呢他讲不出。宿舍熄了灯的样子一派安宁。安静到会使正常人疑神疑鬼的程度,总觉得如果是诙谐小说这里该登场个小偷了。极境干脆下床,觉得下铺的沃尔珀室友貌似睡觉又流哈喇子了。他轻手轻脚地出门走到甲板上,月色祥和岁月静好。他想,我估计是岛上第一个半夜起来晒月亮的美男子吧!



然后歌声找到了他。低沉,转折又有点嘶哑的歌与他共享着一个夜晚。他擅长倾听,甚至能道破歌声里隐秘发动的源石技艺。不过这次他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歌声泄露出一些事。午夜二点的钟滴答滴答,钢琴前灰扑扑的身影,在太阳升起前的谈话,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主动找别人谈起自由与梦想。为什么是唯一一次,极境模糊地向自己提问。怕丢脸?不,总觉得是因为没必要。自己与他人总是很快与他人建立起联系,夸张到了不满一周就能拉着四五个人一起去吃饭。正因如此畅所欲言好像显得不合时宜了。他知道该看气氛,矿石病肆虐的世界本就够糟了,就不要主动触及他人的伤疤。如果说他的好友掌握了伊比利亚的至高之术,那么极境就掌握了伊比利亚的至高话术。从男孩过渡到男人,内心会滋生各种理由让自己保持沉默。他是飞鸟,但终究飞不出这个星球。所以他也顺从了一部分岁月,决定沉默不言。



啊,应该有一架钢琴给他伴奏的。黎博利跟着歌声,顺藤摸歌唱者。高大的菲林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造访自己的私人领地。极境连忙摆手示意他别管自己,但歌声已经停了。菲林金色的眸子紧逼着他成为了黑夜里的第二轮月亮。极境开口,他想说的明明是某个夜晚有关钢琴和天使的事,他本来可以口若悬河,毕竟大地无情但也没人明里规定泰拉的居民一定要隐藏心事。他最后冒出来的词汇却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无意打断你…但是先生,你听说过匹诺曹吗?"











*傀影唱的歌选自泰坦尼克号。本文标题选自同名歌曲,情节与歌词有所贴近。感谢观赏。

十二年轮 情寄彼方 23h 与我共舞




"…我不明白。"Cross伸手去够那份今早刚刚下发的文书,随后将它举起给那漆黑的君王展示。Nightmare给了他一个白眼,接着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是。"他顿了顿,"你有什么异议吗,将军?"

老一套的说辞,Cross心想,每次当他搬出这种疑问的时候,就表明他不会对持反对意见的家伙给以好脸色。Cross知道什么时候该不吱声,以便自己在帝国的位子可以保障下来。这点除了Cross知晓以外,也让Nightmare格外满意。他不像那些手下会抱怨些有的没的,甚至极少和他交流,只是在必要时候给予一个眼神,然后脸色变回平日那般阴沉。

"...您要筹办一次舞会。"Cross启齿,感觉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五脏六腑内对眼前君主的质疑。"这是一次面向月亮帝国开放的舞会,而且就是在今晚。"

"也就是说我今早就要确定舞伴。"Nightmare显然不耐烦了,"Cross,你今天的话有些多。"

"那么人选是谁?我需要提前知道并做好保卫的准备。太阳帝国对我们仍旧构成威胁,万一……"

"Cross。"空气中弥漫着这位新晋将军的焦躁,该死,我都忘记他可以捕捉情绪了…Cross想着,抿紧了嘴不再说下去。通常这种情况下,喜怒无常的帝王就应该表现自己的威严,显示自己的存在了。但是他没有,他甚至仍然游刃有余地立在自己身旁。为什么?

"你应该转动一下你那生锈的脑子。为什么从这道命令颁布开始,我就一直绕在你这个蠢货身旁,也没有向别人宣布?"

啊。

因与果在此刻收束,仿佛光线穿透雾霭,真相不用揭穿就显露了。他的君王,也就是跟前漆黑的怪物,此时正在委婉地下达一个邀请——哪怕他可以开口命令。

"我们要在整个帝国的人面前跳一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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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舞,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Cross难得,或者说就是没有舞蹈的经验。作为皇家守卫的日子虽长,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挥刀,为保障人类小孩的安全而奔波。他鲜少会驻足停留,欣赏王族偶尔享有的舞会。那些柔软的肢体动作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这辈子都搭不上边——他曾经是那么想的。

夜幕降临,温柔的夜色给万物提供了栖身之所,也包括那些白日见不得人的肮脏污秽。Cross深知夜晚就是他们这类家伙的归宿,所以他从不为天色晦暗而惋惜,但今天很特殊。

"哦Cross,别绷着一张脸。"Chara如往常一样抢先开启了话茬,"现在还早,你倒不如找个家伙练习练习…比如Error?"

"别傻了。你知道我们的军师讨厌身体触碰。"Cross深知如果自己不回应,Chara会没完没了地说下去,"而且天色已经不早了。"

"那么你就打算一直待在天台上,直到你不得不去面对那个章鱼?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这话无疑是种戏谑,不过,听了数百次之后也会习惯。略过Chara的话语,Cross向着会场走去。

不过就是跳几分钟的舞,Nightmare也不是第一次赶死鸭子上架。他心想,一场舞,能出什么事呢?冰凉空气灌入肺中,他转身向那人群的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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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的中心人声鼎沸,Cross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抵达那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总有些看不惯自己的家伙可以挡倒,凡事这种情况他都会狠厉地瞪一眼作为回馈。Cross曾经也习惯人群,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皇家守卫,为了保护朋友支付了自己的一切…现在看来那真像一个笑话,他做着将军的工作,却守护着一个恶贯满盈的君主。

他变得靠抢夺幸福为生。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朝声源看去,Nightmare已经在那里了。Nightmare,所有不幸的源泉,此刻凭借着脆弱的条约成为了他的上级。他与我本就是充满罪恶的存在,又何必挖苦自己?把精力放回这次荒谬的舞会上,他忍下那些厌恶的话语,开口道:

"我想就让我们开始吧。"

他将与世间最大的罪孽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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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会场里放着气氛暧昧的音乐,周围都仿佛可以冒出旖旎的气团。这不是最糟糕的一部分。Cross想着。王威不可抗拒,他现在不得不跳女步了…他试着做到柔软,放下身段前进,但他越是这样对方也是紧逼,Nightmare交叉前行让他们的距离骤然缩短了许多。这算得上舞步的一部分吗?还是只是刻意的愚弄?咬咬牙试图把感受藏到心底,Cross没有去迎接Nightmare一如往常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要素的目光,向前探出手腕做出邀请。这是那位君主最想看到的吗?

两步。

横步稍前,Cross听见手指操纵琴键奏响的美妙音节。只不过他如今实在没有心思去在乎,今晚的一切都因为这场舞蹈变得糟糕。他听得到,他恨不得听不到自己灵魂跃动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少女初见自己的天命之子时心脏小鹿乱撞发出的悲鸣。他不可能,也不会喜欢上眼前这个漆黑一片的家伙吧?他分明是虚伪的化身,藏在那刻意友好的语调下的尽是凶猛与恶意。爱上Nightmare就是一场灾难,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

三步。

一个降音符号摔在富丽堂皇的城堡内,Cross左脚前进,斜向中央,同时预备在左侧引导步向外侧。这种含有主导意味的动作难以逃脱君王的眼睛,哪怕是将军的循规循距他也会打破规则直前,所以在向右转去的同时,Nightmare背后的触须给Cross的披风拧出一个小山丘。这种模棱两可,既可以说是保持平衡所需又可以看作报复行径的举动使Cross有些发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在哪,而这片刻的罅隙就给予了Nightmare重新掌握主导权的机会。

四步。

剧情是大逆转,明明该由女方挑逗性试探的舞步此刻主动权全部汇于男方。这根本不能算跳舞,Cross有些慌张了。他并不是介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而是怀疑Nightmare的真实意图。他在做什么,以及什么时候停下?男士反而从正位开始引带女士成开位,这让他茫然不适,浑然不觉自己僵在原地一段时候了。直到Nightmare轻轻咳嗽示意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左足稍拖向右足并步,左足尖触地,重心落在右足——他就这么结束了第一阶段,在慌乱之中逃一样为侧身部分打上了休止符。看看你成了什么样?Chara的声音传来,惹得他更为恼火。但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他眼睁睁看着主导的地位落到君王的掌心,无可奈何。

这太荒谬了。

第五步。

随着眼前的家伙在人群中穿梭,Cross有些晕头转向。他只记得自己慌乱地退步,可能擦着某位男士的皮鞋或某位女士的裙摆了。"陛下。"他试图沉稳地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和舞步一样凌乱而不堪。"放松。"Nightmare不慌不忙,甚至还哼起了调子。他们就这样一步步迈向舞池的中央。

六,七,八,九。

步数的记录已经没有了必要。会场里的嘈杂甚至被Nightmare的气势消磨殆尽,消失在遥远的彼方。所有人都被这位帝王打动,驻足看着他摆弄手下的玩偶。他像青年一样飒爽地把舞伴搂在怀中,又拿出帝王的态度强硬地迈出舞步。Cross在他步调下摸索,他咽下唾液,试着怀着热情去回忆Nightmare。幸运的是,他做到了。横步上前,又迅速地撩拨般退后。将军背后的黑白长袍飞扬,如同优美翻飞的蝴蝶在众人的视线里停留。翩翩起舞,这个词语在所有人脑中不约而同地被记起。随着钢琴跳音的响起,Cross甚至沉浸在音乐的氛围中做了一个旋转,Nightmare挑挑眉,配合地抬高手腕与他一同转起来。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累死高潮的氛围,几乎都能听到有人叫好了。

钢琴逐渐进入了尾声。

Cross还不知道,自己有点享受这种气氛。他喜欢不受约束地横冲直撞。在曲毕的时候,他终于和Nightmare对上视线。漆黑的怪物偏偏配有荧蓝的双眼,美极了。那双眼好像能看透事物的本貌。二者凑的有些近,或者太近了,他能听到Nightmare的呼吸碎在自己身旁。他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界线已经消失很久了。Cross想要逐渐与Nightmare分开,但是他发觉自己做不到。粘稠的卷须绕在他背后,虽然没有裹紧,但也算一种力量的展示:你不能逃跑。你也逃不掉。

琴声停了。

这个氛围很像下一秒就会吻上。Cross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前不久才说过自己不会对他动心。

"Cross。"Nightmare忽然开口。Cross回过神,想起他能捕捉情绪这事儿来。该死。

"是的陛下。"

"想要吻我吗?"

他有些被吓到了。老实说,再此之前他实在难以确认自己是否有对自己的上级动过心。此刻他只觉得眩晕,恋如雨至狠狠砸中了他。于是他没吭声,这时Chara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你不会真的想答应吧?你和哪个章鱼,互相猜忌,彼此怀疑,这会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爱情!"

Chara没有恋爱过,但他懂Cross。Cross内心的火焰已经熄灭那样久,只剩几缕青烟在天空上飘。Nightmare却用一场舞的时间让它燃起,焕发出火光,甚至探出点火舌。他才不要看到Cross与谁黏糊在一块。可是眼见Cross就要往名叫噩梦的无底洞里跳去,他只能焦急地对空气大喊:

"别那么做!"

"……闭嘴吧Chara。我讨厌你的神神叨叨很久了。"这是他得到的回应。

"怎么,你还没有回复我呢?"

"……我这就来了,陛下。"

他吻了上去,心甘情愿就这样倾倒于烈火,从此燃尽。沉沉的琴音响起,他挽起他的手,舞蹈,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eve二人都是狮子座啊!!!!


想看日和与茨针锋相对,却作为长辈暗地里帮帮他的故事。


虎牙.

走到后台的纯头发湿漉漉的,但他本人是毫不在意,只是抬起手来胡乱地抹了两把。他刚刚结束一场他自认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对战。麦克风可能要被他拧下来。这没关系,纯想。从他开始热情高涨的那一刻,他便是真正地从那陋巷一刀两断。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被日和看在眼里。真是有活力啊,纯君。可是日和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化为音节传达出去,因为他也很累,不过很满足。纯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已经和星星一样了,虽然还无法企及【太阳】的光辉,也算勉勉强强及格了吧。说到底,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太阳啊,纯作为星星发出些"小巧可爱"的光就好了。

总的来说,日和还是很喜欢saga企划的,大概是因为EVE的服装因素。他和纯熟络地绕进后台的角落,那是他们认为最为保险的,连冰鹰老师都发现不了的地方。掌心被手套包裹起来的感觉刚刚好,日和高兴地想着。指尖轻佻地伸进内里,在掌间一阵摩挲惹得纯快笑出来了——这样就可以感受到纯手间不易察觉的颤动和细腻感了。那颤抖一定是因为Live上高举话筒又要做剧烈舞蹈动作吧。纯决定还没有习惯只有老手才会的技艺,只能青涩而拙劣地去模仿那些事物。这样想来纯就显得更可爱了吧?看见纯发尾的水珠因调整呼吸产生的身体颤动摇摇欲坠,日和没有控制住吻上对方的冲动。

日和涟的(伪)二十字小说

竟然这么迅速被屏 lof真是震撼我心。

是写的意义不明的ooc二十字小说

很水很烂 我们走评论吧。


风傲——骰子甩到几点其实不重要.

武战道同人 cp为风万里x傲长空

没错是风傲 虽然他两没有为爱情鼓掌【。

人物是拟人 因为作者是机体废 ooc严重

作者写的很开心读者看得很不爽的爽文

时间线为风与傲因为离间分手【?】前

对 那时候他们还在打蓝魔蝎

蓝魔蝎:mmp

脑洞是做梦梦到的。所以很清奇。

慎重阅读√


























《骰子甩到几点其实不重要》

*防盗骰盅是平时玩骰子时盖住骰子的那种小桶。ktv里随处可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风万里房间里,就当是我放的【。】

傲长空在风万里房间外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了门也不敲推门而入。

那时屋内坐着的风万里正向城外的漆黑一片望得出神,他或许在思考日里云太息对他们师兄弟说的那番要决定城主的话,以至于傲长空进来时他有些吃惊地将压在桌上的右手缩了回去。然而作为能源之城的先锋,他的自我调整能力从未让他人失望过。风万里迅速地将身体侧向门口,绿色的眼睛看着门口处的那人。

“长空?”

在将话说出口前还要直视这双眼睛,傲长空觉得这就是对待自己的考验。比师傅给的体罚还要折磨人。他想着,倚靠在门框上,冰凉的触感一下让他皱了皱眉,他对着房内的人说:

“风万里,你听着,我没法忍下去了。”

好像是一下就读出了对方神情里的疑惑,傲长空补充似的加了一句,“是的,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你是指……”

“我们,已经在交往了吧?”傲长空说出'交往'这两字的时候好像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还有点不自然地把神色投向别处。

“这个,当然。”风万里起身想要带领对方进来坐下,但是在他行动前傲长空已经迈开了步子。“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傲长空面对着年长者的疑惑,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就是关键之战了,你不能气馁,他是你的师兄又怎样?他也是你的恋人,好歹也算是牵过手睡过同一张床…哪怕只是盖棉被纯聊天,期间对方还老是抱怨自己的睡姿太过舒展,使得一张双人床都没有地方容下年长的一位。

回忆起这些令人发笑的事,傲长空更加笃定自己的决心。

“既然我们是恋人,为什么你还是那副老样子?”

能源之城中与傲长空并列第一的先锋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老实说,风万里他面对过黑狮虎的利爪,面对过其他猛兽的进攻,他甚至作为爱徒被老师云太息骂过罚过,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一个生着气的傲长空。我该怎么做。他想着,一面走到对方身边试图拉着他坐下,“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我不需要和你唠上半天的嗑!”傲长空本来就不温和的语气忽然变本加厉。对,他才不需要一个在众人面前谦逊用功的师兄,也不需要工作上以一敌百的先锋伙伴。这样的关系不对劲,找个词形容大概是平庸或诡异,总之这样的关系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他和风万里身上,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傲长空竟然有一种要当着风万里的面拔剑的冲动,但想到老师的教诲他便忍住了。冷静,你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对于剑士来说,最为忌讳的就是在不理智的情绪下动武。

“…长空,你,希望我怎么做?”风万里的话中透露出一股他很想弄明白自己心思的意思,但那更像一种因为无理取闹而产生的迷茫。傲长空听到这里脸都要僵住了。

在这快要凝固的空气中,两人都不说下去了。傲长空的视线飘忽不定。一方面是希望这样能无视掉风万里的询问,一方面是因为他想找到一个能尽快做出决策的东西,越快越好。

然后傲长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茶几上的防盗骰盅*。虽然他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的,风万里又是否拥有玩骰子的爱好,可是他不愿管那么多了。

他径直走过风万里,胡乱地拿起骰盅又塞了一个骰子进去。然后他把骰盅递给一旁仍在整理言辞的风万里。

“给你。拿着。把骰子向上抛然后接在盒子里。”傲长空编着规矩,“一会正面是双数,咱俩就继续这样有完没完的。”

风万里犹豫地用左手接过了傲长空手上的东西,“那如果甩到的是单数……”

“我们玩完了。”

玩完的意思就是分手吧?风万里不确定却不敢继续下问,他也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紧张。虽说他俩的事情还是瞒着老师的,可风万里也不希望失去傲长空这么一个恋人。真的是我平时的反应太沉着导致他生气的?还是这几天在打仗导致傲长空心神不宁,从而开始怀疑自己与他的感情?根据自己与他的相处,风万里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你还在想着什么?快扔啊。”

傲长空的话像刺骨的寒风一样刮进风万里心间。这就是为什么风雪令牌属于傲长空吗?风万里竟然也开始跟着胡思乱想。他看到眼前的傲长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这为他作出正确的判断雪上加霜。

为什么事情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啊,他到底扔不扔啊。

傲长空等得也很不耐烦。其实他也并不想闹僵成这样,连分手这种傻话他都说出来了。风万里对他的态度如此,自然也有风万里自己的原因。可是为什么他俩连痛痛快快接个吻,拉着手在能源之城逛一圈,或者大声告诉云太息“你的两个弟子喜欢彼此很久了”的权利都没有?

虽说是地下恋情,但总该有公开承认的一天吧?这地下恋情都快深到能源之城的岩浆底下了,为什么风万里一步表示都没有?难道他没有继续发展的意思?不对!傲长空时常这样警告自己。要相信自己的恋人。

于是不安感就这样蔓延着,像无声的蛇一样爬上人的心头。然后有一天,气球因为吹的太鼓而爆,压抑感因为沉默最终将人折磨得不堪一击。

“……我知道了。”风万里叹了口气。他是决定将这个局面变得更糟糕?

“但是,长空。你得闭上眼睛。”

——又或是,破镜重圆。

傲长空没应他的话。他就报以沉默安静地闭上了眼。风万里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说什么。沉默期间,他的右手在口袋中摩挲着什么,衣料与手套擦过发出了些声音。他看了看左手的骰盅,又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物件。

最终。

——咕咚!

声响结束了二人的沉寂。骰子落入骰盅的声音比傲长空想象中的沉闷。傲长空立刻睁开了眼睛,他夺过风万里手中的物体,甚至不顾对方脸上竟然挂着微笑。

或许我的速度够快,他还没看到骰子的点数。若真的甩到单数我就骗他说是双数,这样这个愚蠢的局面就可以得到收拾了。傲长空心里闷得慌,方才的沉默不知为何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启发。果然云太息师傅说的是对的,安静下来没什么不好。他懊恼着自己竟然和风万里提了分手,然后向骰盅里看去。

里面没有骰子。对,没有。

借着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泛着银白金属光泽的圆环。傲长空把东西取出来,让那圆环好好地躺在手心。

——这是,戒指。

里面为什么是戒指?骰子去哪里了?那么说风万里并没有甩骰子?

“你耍——”傲长空的声音比脑子快了一步。然而他看见风万里向他伸出的手,无名指上有着与自己手心里一模一样的戒指时,无论是大脑还是嘴都全面当机。

风万里脸上依旧笑意不断,绿色的眸子中的情感都快要溢出来。——溢出来的当然是计划得逞的快乐吧?傲长空气得想要动手,脑海里却忽然联想到风万里的那句“你得闭上眼睛”。这么说来,这么说来……!

“要我帮你戴上这个吗?”风万里指了指对方手心里的戒指。傲长空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搞什么?风万里你疯了!?现在自己心里好像比刚才闷得更难受了。傲长空抿了抿嘴唇,嘴角仍是不断抽动着却又说不出话。心跳加快,脸上烫得不行。可是自己明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似乎感受到了傲长空正在紧紧盯着自己,风万里在给对方套上戒指后还吻了戒指主人的手背,惹得傲长空一声短促的惊呼。

“抱歉啊,我其实把骰子取出来了。”风万里站定了身子,直视着对方暖金色的眼睛。

“没必要。”

“……什么?”

“我说,没有必要丢那个骰子。”傲长空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甩了甩手。他好像还不习惯手上戴着的这个东西,眉头一皱。“无论点数是什么我都不可能和你分手。”

“真的?”

“……真的。我这么做,只是……呃。”

“只是什么?”风万里眯起眼睛,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明明知道!”傲长空再次生气了,他觉得风万里这种逼他表态的方式实在让人无法忍受。但是,该说这样才是风万里吗。

风万里不再笑了,他只是几步上前把傲长空搂进怀里。傲长空出奇地服帖,紧紧把头靠在师兄的颈窝里。“我们两个恋爱结婚的事,我会和师傅说好。”

“你还真的打算结——!”

“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吧?等战斗胜利后,就这么安排吧。”风万里补充道,顺带把呼吸时散出的热气呼到对方身上,惹得对方又是一阵不快。“我想很快,能源之城会迎来新的城主以及独属于他的副官。”

“等等,你说什么?!”傲长空三两步挣开风万里的双臂,“我才是第一个清除蓝魔蝎大本营的人!我的速度可比你快多了!”傲长空不满地嚷起来。

“是吗?那明天就来一较高下吧。我干掉的人数绝对比你多。”

随后,回答傲长空的不再是师兄温和的音色,而是一个浅浅的吻。它象征着: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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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菜 我写的是什么。

如果你看到这里,十分感谢。